第19章 第19章
这话说的让厨房站着的几个人都呆住了,成成呆住纯属是被小也的胆子惊到了,当事人可没那么好过。
庄秦直起身来,转头看向原地石化的周延。
被戳穿还被这么盯着看,他实在很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脚底下和嗓子里都像灌了铅。
俩小孩儿就在旁边看着。
陈荣荣很是赶趟的挂了电话走进来,“干嘛呢这是,舍不得走啦。”
庄秦叹口气,“没有,妈,成成奶奶回来了?”
陈荣荣手里提着刚才买来的零食,“可不,我送俩孩子下去,回来我们就出发。”
小也临走都还瞧了周延一眼,最后客厅门被碰上的时候,还探着脑袋往里看,想说话结果被陈荣荣阻隔了视线。
庄秦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们出门,转身又回了厨房。
周延还在捏着最后一个盘子刷,快洗掉一层釉了。
庄秦就站在旁边等他,最后还是周延顶不住,终于放过了那个盘子递给庄秦。
他看着庄秦垂眼冲盘子,又擦干,抬胳膊放进碗橱,嘴巴张了张没能说出一句合适宜的话来。
庄秦很自然的锁上碗橱,又断掉煤气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周延只好跟着把房子检查了一遍,断水断电关门窗,在陈荣荣回来之前把房子整理好了。
陈荣荣进门一脸喜气的拿了一把牛奶软糖,“成成奶奶给的,来一人抓两块。”
庄秦捏了两颗,撕开包装叼进嘴里,顿时弥漫了一股浓郁的奶味,“嗯,好吃。”
陈荣荣捧着一捧,朝周延努努手,“来抓两块,成成有坏牙只给留了一块。”
周延就跟着庄秦抓了两块。
陈荣荣“呦”一声,“都不喜欢吃糖啊,不是很甜,嚼着玩儿呗。”
庄秦只好又抓了一大把,“给我爸留着吧。”
陈荣荣神色一顿,“坏了,我再下去一趟,你们坐会儿。”
说完把糖都塞给庄秦,端了桌上中午煲的排骨汤小跑着出去了。
门再次被关上,庄秦分开两个手掌,一边儿堆了一小堆儿奶糖,往周延那边递了递。
“一人一半。”
门口蹲着的两个箱子都放在了周延车里,两辆车一前一后上了高速。
陈荣荣一反常态的沉默,庄秦问他妈:“怎么了?我爸不回来?”
问完就遭了一记白眼,“你爸不回来咱就再换个地儿找他过年去。”
庄秦笑了笑,他现在是没空,等到了地方第一时间给他爸把这话发过去。
开了两个小时,中途遇到个休息站,陈荣荣让休息了十几分钟才接着跑,到老家那会儿刚好五点,街口的包子铺正出来第一锅包子,陈荣荣捎了三屉。
快到家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广场,陈荣荣指指窗外,“那小广场眼熟不眼熟,你追着人家跑把人吓得……”
庄秦赶紧打断她:“妈,你别在周延面前说这行不行,我真记不起来。”
陈荣荣“切”一声,“出息”。
过了小广场拐个弯进去就是庄秦家,再往里走拐条胡同才是周延家。
周延没急着走,跟着把东西都搬进去,想再忙活陈荣荣叫停了,让人坐下来吃包子,吃完把人赶走了。
周延临走前找了半天庄秦的身影,但人自从上了二楼就没出来,他一眼扫过去几扇窗户还是没看到。
周延帮的够多了,不能让人到了家还跟着忙活,陈荣荣应是把人赶走了。
赶完人一转头发现庄秦正站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,“吓一跳,什么时候下来的,也不说送送人。”
庄秦拿着剪刀把打包的行李都划开,“我这不是去拿东西了。”
也不用送,周延晚上还得来一趟。
没赶上最后一点儿太阳光,屋子里的东西晒不了,只能等明天,幸好拿了几床再加晒过的被子,不然今晚都没法睡。
庄秦自觉即便今天忙里忙外的打扫房子,这也该是他最轻松的一天了,过了今天,陈荣荣指不定给他安排什么青年见面会。
“妈,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
陈荣荣,“说。”
庄秦接过他妈给她你捏的被子两角,跟着抖落起来,把被子在被被套里铺平了放在床上:“今年咱们把相亲这事儿放……”
陈荣荣拍打着棉被,这边儿不像家里那么暖和,得用厚棉被。
听庄秦说相亲的事儿一口回绝:“不可能。”
庄秦无奈。
“等人家周延找着了你还没找着到时候只有哭的份儿。”
庄秦到底是没再开口,再说下去,陈荣荣会把安排提前,那时候才是他哭的最惨的时候。
整整两个小时,他们才把谁教的地方折腾好,洗手间勉强能用,其他的得等到明天,家里乱七八糟的好歹是没灰尘。
庄秦给电视交了费,陈荣荣才停下来坐在沙发上歇着看电视。
八点刚过五分,门口就传来一声扣门声。
陈荣荣放下拄着脑袋的胳膊,看门外:“谁呀,这么快就知道家里来人了。”
庄秦出去接的人。
门口周延站在没光的地方,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,庄秦过去接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周延脖子上围着围巾,他把下巴处的往里堆了堆,在一片光线不明显的地方看着庄秦:“两个小太阳,家里长时间没人,不暖和。”
庄秦察觉到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,跟着看过去,看不大清楚,只有周延半张脸隐晦的轮廓。
陈荣荣推门出来,把灯开了,光线猛地亮起来,周延来不及躲的眼神正撞进庄秦眼里。
周延呼吸一滞,拧着脖子转头过去跟陈荣荣打招呼。
陈荣荣给怼着门,把俩人放进去,“家里没那么冷,实在不行我让庄秦去买,这大冷天儿的你还来回跑。”
陈荣荣边说着边给周延倒了一大瓶热水,让暖手的,屋里确实没那么暖和,她和庄秦一人裹了一件儿羽绒服。
周延没拒绝,蓝色的大水瓶捧在手里有点儿奇怪,因为庄秦总往他身上瞟:“我妈说家里要是冷得住不了人就先去我家,今天收拾出来两件空房了。”
陈荣荣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明天就好了,正好让房子里回回温和气。”
这回是庄秦送的,他看着周延往小黑胡同里走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荣荣把庄秦叫起来收拾屋子,他们今天不光要把房间打扫干净,还要出去买点年货。
陈荣荣以前是不会操办这些的,顶多在腊月三十或者三十一的时候去超市采购一大批肉菜吃食,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开启为期一周甚至更短的“冬眠”模式。
他爸是闲不住,每天都要出去参加酒局,然而庄秦和他妈不一样,属于过年那几天的“冬眠”践行者。
这次回老家过年不一样了,陈荣荣说知道家里来了人就会有好多走亲戚的,不买点儿东西在家摆着显得寒酸。
庄秦吃完早饭就开始忙活,直到中午过了饭点儿才折腾完。
干完活了也没午饭吃。
但他们家没有午饭,总会有人记着,他们俩摊在沙发上的时候,周延提着一袋生煎包和两份牛肉汤来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庄秦觉得陈荣荣多了个儿子。
“你吃了没有?”
庄秦趁着陈荣荣去厨房拿碗的功夫,拉住要去帮忙的周延问了问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周延跟赶误点儿的飞机一样又要跑,庄秦手上用了些力把周延拽的身子歪了一下。
庄秦无奈的拍拍他胳膊当是道歉了,“这两天麻烦你了。”
周延垂头盯着他看了会儿,奈何庄秦没抬头,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,周延紧了紧被拍的那只手,“没事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庄秦还想说什么,陈荣荣进来了他只好松手,周延就毫不留恋的过去帮拿碗了。
陈荣荣脸上又是一喜,这高兴劲儿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前。
“儿子啊。”
陈荣荣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杯周延送来的牛奶,左侧方烤着周延送来的小太阳,桌子上是周延给买的水果。
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,悠悠的喊了一句庄秦。
庄秦知道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,刚踏出卧室门的脚又给收了回去。
奈何陈荣荣说话声音没停,传进庄秦耳朵里跟念咒似的。
“你和周延……是不是谈上了?”
陈荣荣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儿疑惑和思考,还有那么点儿欣慰和兴奋,但底气不足,最后扭过头来皱眉看着庄秦,“我没猜错吧?”
庄秦躲不过,只好出来往沙发上一坐,拿了个橘子剥起来,坦坦荡荡的回了句:“没谈。”
陈荣荣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:“真没谈?”
庄秦无奈,把剥好的橘子分一半郑重的交到他妈手里,另一半自己吃了:“真没。”
陈荣荣最近收了周延不少“好处”,半晌夸了一句:“这孩子挺好的。”
这橘子味儿浓,酸甜的,庄秦又剥了一个,“确实。”
“要不我努努力,您给我把这几天的安排稍微撤撤?”
陈荣荣立马就变了脸:“没可能,你不说了人家看不上你,要不是街坊邻居的,小时候你俩又一起玩儿,人家哪儿会这么帮我们忙。”
庄秦不说话,又分了一半橘子给他妈,结果陈荣荣手里还有,根本没动,“您还吃不吃。”
陈荣荣把橘子拍到他手里,没好气道:“就知道吃。”
庄秦笑笑,自己掰着橘子扔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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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秦直起身来,转头看向原地石化的周延。
被戳穿还被这么盯着看,他实在很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脚底下和嗓子里都像灌了铅。
俩小孩儿就在旁边看着。
陈荣荣很是赶趟的挂了电话走进来,“干嘛呢这是,舍不得走啦。”
庄秦叹口气,“没有,妈,成成奶奶回来了?”
陈荣荣手里提着刚才买来的零食,“可不,我送俩孩子下去,回来我们就出发。”
小也临走都还瞧了周延一眼,最后客厅门被碰上的时候,还探着脑袋往里看,想说话结果被陈荣荣阻隔了视线。
庄秦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们出门,转身又回了厨房。
周延还在捏着最后一个盘子刷,快洗掉一层釉了。
庄秦就站在旁边等他,最后还是周延顶不住,终于放过了那个盘子递给庄秦。
他看着庄秦垂眼冲盘子,又擦干,抬胳膊放进碗橱,嘴巴张了张没能说出一句合适宜的话来。
庄秦很自然的锁上碗橱,又断掉煤气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周延只好跟着把房子检查了一遍,断水断电关门窗,在陈荣荣回来之前把房子整理好了。
陈荣荣进门一脸喜气的拿了一把牛奶软糖,“成成奶奶给的,来一人抓两块。”
庄秦捏了两颗,撕开包装叼进嘴里,顿时弥漫了一股浓郁的奶味,“嗯,好吃。”
陈荣荣捧着一捧,朝周延努努手,“来抓两块,成成有坏牙只给留了一块。”
周延就跟着庄秦抓了两块。
陈荣荣“呦”一声,“都不喜欢吃糖啊,不是很甜,嚼着玩儿呗。”
庄秦只好又抓了一大把,“给我爸留着吧。”
陈荣荣神色一顿,“坏了,我再下去一趟,你们坐会儿。”
说完把糖都塞给庄秦,端了桌上中午煲的排骨汤小跑着出去了。
门再次被关上,庄秦分开两个手掌,一边儿堆了一小堆儿奶糖,往周延那边递了递。
“一人一半。”
门口蹲着的两个箱子都放在了周延车里,两辆车一前一后上了高速。
陈荣荣一反常态的沉默,庄秦问他妈:“怎么了?我爸不回来?”
问完就遭了一记白眼,“你爸不回来咱就再换个地儿找他过年去。”
庄秦笑了笑,他现在是没空,等到了地方第一时间给他爸把这话发过去。
开了两个小时,中途遇到个休息站,陈荣荣让休息了十几分钟才接着跑,到老家那会儿刚好五点,街口的包子铺正出来第一锅包子,陈荣荣捎了三屉。
快到家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广场,陈荣荣指指窗外,“那小广场眼熟不眼熟,你追着人家跑把人吓得……”
庄秦赶紧打断她:“妈,你别在周延面前说这行不行,我真记不起来。”
陈荣荣“切”一声,“出息”。
过了小广场拐个弯进去就是庄秦家,再往里走拐条胡同才是周延家。
周延没急着走,跟着把东西都搬进去,想再忙活陈荣荣叫停了,让人坐下来吃包子,吃完把人赶走了。
周延临走前找了半天庄秦的身影,但人自从上了二楼就没出来,他一眼扫过去几扇窗户还是没看到。
周延帮的够多了,不能让人到了家还跟着忙活,陈荣荣应是把人赶走了。
赶完人一转头发现庄秦正站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,“吓一跳,什么时候下来的,也不说送送人。”
庄秦拿着剪刀把打包的行李都划开,“我这不是去拿东西了。”
也不用送,周延晚上还得来一趟。
没赶上最后一点儿太阳光,屋子里的东西晒不了,只能等明天,幸好拿了几床再加晒过的被子,不然今晚都没法睡。
庄秦自觉即便今天忙里忙外的打扫房子,这也该是他最轻松的一天了,过了今天,陈荣荣指不定给他安排什么青年见面会。
“妈,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
陈荣荣,“说。”
庄秦接过他妈给她你捏的被子两角,跟着抖落起来,把被子在被被套里铺平了放在床上:“今年咱们把相亲这事儿放……”
陈荣荣拍打着棉被,这边儿不像家里那么暖和,得用厚棉被。
听庄秦说相亲的事儿一口回绝:“不可能。”
庄秦无奈。
“等人家周延找着了你还没找着到时候只有哭的份儿。”
庄秦到底是没再开口,再说下去,陈荣荣会把安排提前,那时候才是他哭的最惨的时候。
整整两个小时,他们才把谁教的地方折腾好,洗手间勉强能用,其他的得等到明天,家里乱七八糟的好歹是没灰尘。
庄秦给电视交了费,陈荣荣才停下来坐在沙发上歇着看电视。
八点刚过五分,门口就传来一声扣门声。
陈荣荣放下拄着脑袋的胳膊,看门外:“谁呀,这么快就知道家里来人了。”
庄秦出去接的人。
门口周延站在没光的地方,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,庄秦过去接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周延脖子上围着围巾,他把下巴处的往里堆了堆,在一片光线不明显的地方看着庄秦:“两个小太阳,家里长时间没人,不暖和。”
庄秦察觉到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,跟着看过去,看不大清楚,只有周延半张脸隐晦的轮廓。
陈荣荣推门出来,把灯开了,光线猛地亮起来,周延来不及躲的眼神正撞进庄秦眼里。
周延呼吸一滞,拧着脖子转头过去跟陈荣荣打招呼。
陈荣荣给怼着门,把俩人放进去,“家里没那么冷,实在不行我让庄秦去买,这大冷天儿的你还来回跑。”
陈荣荣边说着边给周延倒了一大瓶热水,让暖手的,屋里确实没那么暖和,她和庄秦一人裹了一件儿羽绒服。
周延没拒绝,蓝色的大水瓶捧在手里有点儿奇怪,因为庄秦总往他身上瞟:“我妈说家里要是冷得住不了人就先去我家,今天收拾出来两件空房了。”
陈荣荣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明天就好了,正好让房子里回回温和气。”
这回是庄秦送的,他看着周延往小黑胡同里走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荣荣把庄秦叫起来收拾屋子,他们今天不光要把房间打扫干净,还要出去买点年货。
陈荣荣以前是不会操办这些的,顶多在腊月三十或者三十一的时候去超市采购一大批肉菜吃食,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开启为期一周甚至更短的“冬眠”模式。
他爸是闲不住,每天都要出去参加酒局,然而庄秦和他妈不一样,属于过年那几天的“冬眠”践行者。
这次回老家过年不一样了,陈荣荣说知道家里来了人就会有好多走亲戚的,不买点儿东西在家摆着显得寒酸。
庄秦吃完早饭就开始忙活,直到中午过了饭点儿才折腾完。
干完活了也没午饭吃。
但他们家没有午饭,总会有人记着,他们俩摊在沙发上的时候,周延提着一袋生煎包和两份牛肉汤来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庄秦觉得陈荣荣多了个儿子。
“你吃了没有?”
庄秦趁着陈荣荣去厨房拿碗的功夫,拉住要去帮忙的周延问了问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周延跟赶误点儿的飞机一样又要跑,庄秦手上用了些力把周延拽的身子歪了一下。
庄秦无奈的拍拍他胳膊当是道歉了,“这两天麻烦你了。”
周延垂头盯着他看了会儿,奈何庄秦没抬头,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,周延紧了紧被拍的那只手,“没事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庄秦还想说什么,陈荣荣进来了他只好松手,周延就毫不留恋的过去帮拿碗了。
陈荣荣脸上又是一喜,这高兴劲儿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前。
“儿子啊。”
陈荣荣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杯周延送来的牛奶,左侧方烤着周延送来的小太阳,桌子上是周延给买的水果。
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,悠悠的喊了一句庄秦。
庄秦知道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,刚踏出卧室门的脚又给收了回去。
奈何陈荣荣说话声音没停,传进庄秦耳朵里跟念咒似的。
“你和周延……是不是谈上了?”
陈荣荣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儿疑惑和思考,还有那么点儿欣慰和兴奋,但底气不足,最后扭过头来皱眉看着庄秦,“我没猜错吧?”
庄秦躲不过,只好出来往沙发上一坐,拿了个橘子剥起来,坦坦荡荡的回了句:“没谈。”
陈荣荣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:“真没谈?”
庄秦无奈,把剥好的橘子分一半郑重的交到他妈手里,另一半自己吃了:“真没。”
陈荣荣最近收了周延不少“好处”,半晌夸了一句:“这孩子挺好的。”
这橘子味儿浓,酸甜的,庄秦又剥了一个,“确实。”
“要不我努努力,您给我把这几天的安排稍微撤撤?”
陈荣荣立马就变了脸:“没可能,你不说了人家看不上你,要不是街坊邻居的,小时候你俩又一起玩儿,人家哪儿会这么帮我们忙。”
庄秦不说话,又分了一半橘子给他妈,结果陈荣荣手里还有,根本没动,“您还吃不吃。”
陈荣荣把橘子拍到他手里,没好气道:“就知道吃。”
庄秦笑笑,自己掰着橘子扔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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