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姬紫瞳的容貌
夜半阴婚!
“真的好漂亮!比我见过的姐姐们都要漂亮!”彤萱第一个反应过来,开心的蹦了起来,仿佛在夸她自己一般。
“我怎么从没见过这样的凤凰……”
“怎么会是白色?不对!银白色!”
“凤凰一族怎么会有雷系法术的凤凰?”
……
小凤凰们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,我保持着和姬紫瞳那里学来的微笑,问道:“那么请问,我可以踏足你们的梧桐树了吗?”
珺梦愕然。
彤萱翻身农民把歌唱,连点着头答应了:“可以可以!当然可以!”
姬紫瞳被气的身子发抖,在自己的粉丝们面前还偏偏不好发作。
我决定继续恶心她:“姬姑娘,你说,我这也有凤凰化身的,是凡人还是凤凰?”
“你……”姬紫瞳不知道该怎么答话。
我白了她一眼:“有听过改国籍的、改姓名的,还是头一次听见改种族的。想改就想改喽,还跟做贼似的藏着掖着!”
“就是!就跟贼一样!还偷二叔的内丹!”宝宝跟着一起不满。
姬紫瞳的脸被气的青一阵白一阵。
想着孔宣无论如何都要留着她的性命,这女人又心思歹毒,我也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,免得又被她暗算了。
这里是梧桐树栈道中央一处休息的地方,我走到栈道边缘,让玲珑变大后坐在了她的背上,让她带着我飞走了。
彤萱变回原形跟在我们身边,欢快的给我介绍着附近好玩的地方。我挑了个最近的,免得一会儿墨寒找不到我们。
地方就在梧桐树后,特点是有一汪清泉自此涌出,滋养了一地的鲜花与绿草。
年轻的凤凰和其他羽族都爱去那里。
这里风景不错,宝宝看到什么都新奇,鼓捣着我一会儿去这看朵花,一会儿去那抓只鸟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几次回头间,我都似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。
我最后懒得动,宝宝想扑蝴蝶,我便让玲珑去了。还特地让玲珑变小了慢慢去扑,省的三两下就抓住了蝴蝶,宝宝又起了新的念头来折腾我。
正休息,背后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。虽然他隐藏的很好,但还是瞒不过我。
我不动声色假装没注意到,手却已经抚上了无极玉简。
等着他靠近,见时机成熟,我起身从原地跳开,幻出长剑,反身刺去,只划破了那人的衣服。
蓝天佑及时闪开了。
见我反应这么快,他有些意外,随即却是释然一笑。
一直专心指挥着玲珑扑蝴蝶的宝宝这才注意到他,气鼓鼓道:“又来一个坏人!”
蓝天佑上次既然能找到墨渊在天地裂缝间的别院,这次能找到这里,我也不怎么吃惊。
玲珑飞回到我身边,戒备的看着蓝天佑。
他却是一笑:“紫瞳,不必这样防着我。”
“你家紫瞳在那里。”我指了指姬紫瞳所在的方向。
“我这次是来找你的。”蓝天佑道,“我记得你父母唤你瞳瞳,我也这样称呼你吧,免得你再误会。”
你开心就好喽。
“找我什么事?有事就说,说完就走。”我道。
蓝天佑看了眼站在我身边的彤萱:“我们单独谈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我对彤萱道,希望她懂我的意思,知道帮我把墨寒叫过来。
小凤凰不放心的看着我,拗不过我,只能点头离开。就在她想要展翅飞走的时候,蓝天佑猝然朝着她的脖子后面一击,彤萱立刻昏死了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怒斥,玲珑上前从蓝天佑手中夺回了彤萱,见她只是昏迷,我稍稍放心些。
“瞳瞳,我说单独谈,也不会让她去给冷墨寒报信的。”没想到居然被他看穿了我的打算。
“那你快说!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别相信孔宣兄弟。”他沉声道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蓝天佑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他们想拿你做诱饵。我知道他在不周山的时候拼死救了你,但那是因为他想要利用你!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周山发生的事?”我觉得奇怪。
蓝天佑淡然一笑,指了指天。
不愧是天道亲儿子。
“瞳瞳,逆天而行只有毁灭。当年盘凤一族鼎盛至极,就是因为逆天而行,才会落得被灭族!”
“所以呢?”这和我没关系啊。
见我还是不明白,蓝天佑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道:“他们想用你身上的盘凤气息,引出天道。”
天道不就在头顶么,怎么引出来?
而且,把天道引出来干什么?
“他们引出天道干什么?”我问。
蓝天佑的眼中多了一层轻蔑:“引出天道后,他们妄图联而诛之。”
好图谋!
我们家墨寒对天道看不惯这么久,也是他动不得天,天动不得他。
鉴于被蓝天佑坑了这么多次,听到孔宣兄弟想干掉蓝天佑他爹,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拍手叫好。
“瞳瞳,跟我走吧。冷墨寒保护不了你的,孔宣兄弟的计划会害死你的!”蓝天佑的眼神是十足的真诚。
我对蓝天佑的话并不相信,倒是宝宝听见急了:“妈妈,是真的吗?你不要出事!不要出事!我们找爸爸回家吧!我们回家!”
我摸了摸肚子,宽慰道:“乖,妈妈没事啦,你别担心。”
“瞳瞳,我以前是不喜欢过这孩子。但是,既然你坚持要生下孩子,我也可以让步,我会照顾你们母子……”
“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我打断了蓝天佑,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先谢谢你了。但是,我是墨寒的妻子,我不会抛下墨寒的。”
“可他根本保护不了你!”蓝天佑怒道。
我还没开口,宝宝已经不满的反驳了:“你才不能保护妈妈呢!你那么弱!每次都被爸爸打的落荒而逃,还敢说爸爸保护不了妈妈!”
蓝天佑不满的剜了他一眼,宝宝不甘示弱的重重哼了他一下。
“你的话我会转告墨寒的。”我道。
“不,你现在就要跟我走。”蓝天佑却坚持。
我转身便想离开,蓝天佑追上来,玲珑扑上去挡住了他,却没想到那里的他只是一个幻象。
玲珑扑了个空,他不露声色的绕到我身边,抓住了我的手臂。我推开他,掌心碰触到他,再次看见了他的记忆。
姬氏祖地之中,蓝天佑站在祭坛之上。当初倒在祭坛之下的场景,他还历历在目。
不远处出现了一双眼睛在打量着他,蓝天佑察觉到,却没有动。
自从成为大巫以后,时不时的就会有人这样在暗中偷窥着他。
有钦慕的、有嫉妒的,还有暗恨的。
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,已经这样在暗中打量了他很久了。
又是她吧……
蓝天佑想。
果然,没一会儿,便有乳娘来带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。
蓝天佑这才往那里看了一眼,却正好对上了那双眼睛。
乳娘怀里七八岁的女孩儿,忽的就挣脱开了那妇女,飞奔着朝他这里走来。
蓝天佑不解。
她一直跑到祭坛之下才停下。
她的身子不高,却带着幂篱,将她从头到脚全部罩住了。
只是黑色的幂篱却挡不住里面那双热切的眼。
乳娘慌张跑过来给蓝天佑告罪,她拉着女孩儿想要离开,却遭到了女孩儿强烈的抵抗。
“大巫救我!大巫!大巫哥哥!”
女孩儿稚嫩的声音响起,蓝天佑本不欲多事,可是看着下面的那一幕,总是让他不自觉的想起家道中落之时,他曾经历过的艰辛。
“放开她吧。”蓝天佑蓦然出声。
乳娘不敢违抗,只能松了手,女孩儿立刻扑到了祭坛下面,再次仰着头看向了蓝天佑。
秋末的天,太阳并不毒,女孩儿的幂篱却将她全部笼罩在了黑纱之下。
蓝天佑是知道这个女孩儿的,是大周一处封地的公主,家中独女。其父已薨,王后殉情,和他算得上同是天涯沦落人。
独女没有继承权,朝廷收回了封地,将女孩儿送回了祖地。
祖地的族长和长老,个个都是人精,知道这女孩儿没什么用了,谁都不待见她。
蓝天佑从祭坛上跳下去,女孩儿又跑到了他的身边,甜甜的喊了一声:“大巫哥哥!”
这语气我听着有点耳熟。
蓝天佑侧目,他记得家里出事之时,母亲也被诊断出来有四个月身孕了。可是,却因为得到了父亲被赐死的消息,悲伤过度,失去了那孩子。
要是国师府依旧,他也该当哥哥了。
蓝天佑难得跟女孩儿打了招呼:“找我有事吗?”
“哥哥可以教我法术吗?哥哥好厉害!”女孩的语气满是钦佩。
乳娘闻言,立刻被吓得跪了下去:“大巫饶命!大巫饶命!公主她年幼无知,童言无忌!请大巫恕罪!”
大巫这辈子只能收能成为大巫的人为徒弟,也就是说,只能收同样觉醒了灵脉的族人为徒。
女孩儿却不服气了:“我只说要学法术,又没有说要成为大巫哥哥的徒弟!”
乳娘更惊慌了。
在当时,这可是比偷师还无耻的举动。
蓝天佑却觉得这女孩儿很有趣。
“若是你愿意揭掉你的幂篱,我便教你几道法术。”蓝天佑道。
女孩儿犹豫了。
蓝天佑转身走了。
然而没走两步,女孩儿却跑过来拦住了蓝天佑的去路,倔强的问他:“哥哥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蓝天佑点头。
“我要学厉害的法术,哥哥不许敷衍我!”女孩儿又道。
蓝天佑也同意了。
在乳娘的阻止中,女孩儿抬手揭掉了自己头上的幂篱。
看到她脸的那一霎那,我被吓的差点从蓝天佑的记忆中逃出去。
那女孩儿,居然没有脸!
蓝天佑也是一样的震惊。望着那没有五官的脸,他稳住自己的心神,这才明白过来,女孩儿为何总是带着幂篱,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。
他因为吃惊而长久的沉默,让女孩儿难过的低下了头去。
“抱歉。”蓝天佑出声道歉,语气真诚。即使如今身份尊贵,他也没有缺少出生贵族的修养。
女孩儿却因为他的话再次抬起头来,怯怯问道:“哥哥……哥哥不怕我吗…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嘴巴的地方会出现一条缝,却没有唇。若是不说话,一张脸上,则没有任何五官显示。
蓝天佑蹲下身来,让自己和女孩儿平视,对她淡淡一笑:“不怕。你不是想学法术么,明日辰时,来大巫殿。”
虽然不能看清女孩儿的表情,但是我能看得出她很兴奋。
第二日,女孩儿准时到了大巫殿。
蓝天佑问她:“想学什么法术?”
“有可以让我的脸和大家一样的法术吗?”女孩儿期待的问。
蓝天佑绞尽脑汁想了想,站起身遗憾的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……”
女孩失落的低下头去,看的蓝天佑有些难受。
“你可以先学其他的。法术深奥多变,若是将来有机缘,说不定也能学到心仪的秘法。”蓝天佑宽慰道。
女孩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她的资质一般,但是胜在刻苦。加上蓝天佑教的用心,很快女孩的法术便超过了祖地同样学习法术的同龄人。
同样年纪学习法术的孩子中,有不少都是关系户。女孩儿的出彩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。
在大人们的默许之下,同龄的孩子开始欺负女孩儿。
不是昨日晒出去的衣服被撕烂了,就是今日的伙食被克扣了。
蓝天佑作为大巫,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,很多天以后才注意到女孩儿的窘境。
蓝天佑不高兴了。
族长和长老们却都劝他,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过气公主,莫说是相貌丑陋,连相貌都没有,连送去联姻的资格都没有。
大巫您教着玩玩就算了,何必为了她去得罪族中贵族。
“我教的很认真。”蓝天佑盯着族长一字一顿道。
是夜,鲛人油灯橘色的光芒闪烁之中,蓝天佑问女孩儿:“你可愿拜我为师?”
女孩儿怔了一下,惊讶的微微张嘴,一把扑进了蓝天佑的怀里:“师父!”
彼时的蓝天佑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蓝天佑又问。
女孩儿伤心的低下头去:“我没有名字……若是不是母亲与乳娘……我……父王差点在我出生之时便要溺死我……”
一个没有脸的女婴,出生在当时的王室,会被不少人都认为是上天降下的惩罚。
蓝天佑的眼神微微沉了沉,大概是在心疼女孩儿的遭遇。他本以为,自己已经够坎坷了,但是,至少在父亲出事前,他在国师府过的无忧无虑。
“想要名字吗?”蓝天佑问。
女孩儿欣喜的点头,蓝天佑俯身摸了摸她的头:“明日我许你一个名字。”
第二日清晨,是族中祭祀的日子。
蓝天佑牵着女孩儿的手,在族人的震惊与不解中,一步步走上了祭坛。
望着祭坛下面乌洋洋的族人,蓝天佑对所有人宣布道:“这是我的土亲传弟子,从今而后,欺她便是欺我。传闻若是有紫眸,便生来为姬氏大巫。既如此,我的土地,便叫姬紫瞳。”
族人惊呼。
蓝天佑不屑的瞥过他们,低头问身旁的女孩儿:“姬紫瞳,这个名字,喜欢么?”
女孩儿这才反应过来,重重的应了一声:“嗯!”她跪下去对蓝天佑行了一个大礼,“徒儿谢过师父!”
果然,她是姬紫瞳。从她喊蓝天佑大巫哥哥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。
只是,她后来的容貌,是怎么回事?
我沉思着,被蓝天佑从记忆中强行拉了出去。
这一次,他倒是比之前冷静很多。
我谨慎的往后退了两步,再次苍白的解释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谁知道水镜发动的怎么猝不及防!
“没关系。”蓝天佑居然还对我微微一笑,“你别害怕,上次你入侵我的记忆,我的反应是有些大。但是,既然想要得到你的信任,我可以与你坦言。”
所以我偷看他记忆的事,跳过了?
正当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蓝天佑又和颜悦色的问道:“瞳瞳,你要是还想知道什么的话,只要我知道的,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我不想承他的情,本想拒绝,可是又想起在蓝天佑记忆里看到的姬紫瞳,怎么说都还是有点在意。
毕竟,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,每次瞧见,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那我可以问一下……姬紫瞳的脸……”我很谨慎的说着。
蓝天佑犹豫了一下,问我:“你是想知道她的容貌为何与你一样?”
我点头。
蓝天佑垂眼思考了一会儿,才点了点头:“告诉你也无妨,毕竟你才是……”
他说着意识到似乎是多说了什么,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紫瞳她原来的面貌,你刚刚应该也看到了。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,便是能和正常人一样,拥有一张正常的脸。”
蓝天佑的眼神慢慢落在了我的脸上,“我既然收她为徒,她有心愿,做师父的也就该尽力帮她完成才是。我起先教了她幻术,让她可以暂时幻化成别人的容貌。后来,在大巫殿,我发现了一间密室。密室中有一卷残页,和一道血气。”
“血气?那是什么?”我不解。
“一道血的气息。”蓝天佑道。
这种东西还能保存下来?
“姬紫瞳的脸,和那道血气有关系?”我问。
蓝天佑点头:“残页上说,血气是灵宝,可重塑肌颜,我便给紫瞳试了试。”
他轻笑一声,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在感慨:“没想到成功了。她融和了拿到血气后,第二天,便有了容貌。”
他的眼神凝视在我的脸上,“与你一模一样的容貌。”
“为什么会和我一样?”我诧异。
蓝天佑没有回答,只是道:“在你出现之前,我一直以为,这份美貌,世间只此一份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却总觉得和那道血气有关系:“那是什么血的气息?”
我问蓝天佑,他却笑而不答:“瞳瞳,跟我走吧。这里只会害死你。”
“我不走!你走吧。”我道。
蓝天佑叹了口气:“我真的只是想救你!”他伸手便又要来抓住我的手,我后退,速度却没蓝天佑快。
一道猛烈的鬼气从背后涌来,不由分说的便朝蓝天佑攻击而去,他立刻后退。
我则落入了墨寒的怀中。
“没事吧?”他关切的问。
我摇摇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宝宝已经先一步告状了:“爸爸,坏人想带妈妈走!”
墨寒的眼神沉了下去,抬手便要朝蓝天佑攻去。身后孔宣的气息也在赶来,蓝天佑知道不低,反手丢下一个阵法便要逃离。
墨寒攻上去,破坏掉了蓝天佑的第一个阵法,亏得他删的快,不然人也要被墨寒削去一半了。
孔宣赶来,很快也认出来了蓝天佑。看得出墨寒盛怒,他也没有出手阻止,只是喊了一声:“墨寒,下手干净利索点,我这里不喜欢见血。”
“瞳瞳,别相信他!”蓝天佑蓦然传音给我。
我不理,又听他传音道:“不信我的话,去梧桐树根下看看!”
那下面不就是一块空地嘛,我看过了。
“还有这片森林深处的祭坛!”一边躲闪着墨寒的攻击,蓝天佑一边艰难的给我传着话。
他干嘛这么坚持……
我越发迷茫起来。
蓝天佑节节败退,他亲爹终于看不过去,准备劈雷下来了。
孔宣原本看好戏的脸色立刻变了,冲到墨寒面前拦住了他:“住手!”
“闪开!”墨寒怒斥。
“天雷要是下来,我这块地方的雏鸟们全得遭难!”
“与我何干!本座现在就想杀人!”墨寒显然想起了孔宣上一次救走姬紫瞳的事,现在更加愤怒。
孔宣无奈,直接替蓝天佑当下了墨寒的攻击,同时大声对蓝天佑喊道:“还不快滚!”
蓝天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丢下一个逃匿阵,消失在了原地。
墨寒一拳打在了孔宣的脸上。
我赶忙上去拉住了他,将他带进了墨玉。
墨寒臭着一张脸,我踮起脚亲了他一口,臭脸这才变的香香的。
他低头想要索吻,却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爸爸,我也要亲亲!”
冥王大人才转晴的脸又变阴了,甚至局部地区还有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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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好漂亮!比我见过的姐姐们都要漂亮!”彤萱第一个反应过来,开心的蹦了起来,仿佛在夸她自己一般。
“我怎么从没见过这样的凤凰……”
“怎么会是白色?不对!银白色!”
“凤凰一族怎么会有雷系法术的凤凰?”
……
小凤凰们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,我保持着和姬紫瞳那里学来的微笑,问道:“那么请问,我可以踏足你们的梧桐树了吗?”
珺梦愕然。
彤萱翻身农民把歌唱,连点着头答应了:“可以可以!当然可以!”
姬紫瞳被气的身子发抖,在自己的粉丝们面前还偏偏不好发作。
我决定继续恶心她:“姬姑娘,你说,我这也有凤凰化身的,是凡人还是凤凰?”
“你……”姬紫瞳不知道该怎么答话。
我白了她一眼:“有听过改国籍的、改姓名的,还是头一次听见改种族的。想改就想改喽,还跟做贼似的藏着掖着!”
“就是!就跟贼一样!还偷二叔的内丹!”宝宝跟着一起不满。
姬紫瞳的脸被气的青一阵白一阵。
想着孔宣无论如何都要留着她的性命,这女人又心思歹毒,我也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,免得又被她暗算了。
这里是梧桐树栈道中央一处休息的地方,我走到栈道边缘,让玲珑变大后坐在了她的背上,让她带着我飞走了。
彤萱变回原形跟在我们身边,欢快的给我介绍着附近好玩的地方。我挑了个最近的,免得一会儿墨寒找不到我们。
地方就在梧桐树后,特点是有一汪清泉自此涌出,滋养了一地的鲜花与绿草。
年轻的凤凰和其他羽族都爱去那里。
这里风景不错,宝宝看到什么都新奇,鼓捣着我一会儿去这看朵花,一会儿去那抓只鸟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几次回头间,我都似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。
我最后懒得动,宝宝想扑蝴蝶,我便让玲珑去了。还特地让玲珑变小了慢慢去扑,省的三两下就抓住了蝴蝶,宝宝又起了新的念头来折腾我。
正休息,背后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。虽然他隐藏的很好,但还是瞒不过我。
我不动声色假装没注意到,手却已经抚上了无极玉简。
等着他靠近,见时机成熟,我起身从原地跳开,幻出长剑,反身刺去,只划破了那人的衣服。
蓝天佑及时闪开了。
见我反应这么快,他有些意外,随即却是释然一笑。
一直专心指挥着玲珑扑蝴蝶的宝宝这才注意到他,气鼓鼓道:“又来一个坏人!”
蓝天佑上次既然能找到墨渊在天地裂缝间的别院,这次能找到这里,我也不怎么吃惊。
玲珑飞回到我身边,戒备的看着蓝天佑。
他却是一笑:“紫瞳,不必这样防着我。”
“你家紫瞳在那里。”我指了指姬紫瞳所在的方向。
“我这次是来找你的。”蓝天佑道,“我记得你父母唤你瞳瞳,我也这样称呼你吧,免得你再误会。”
你开心就好喽。
“找我什么事?有事就说,说完就走。”我道。
蓝天佑看了眼站在我身边的彤萱:“我们单独谈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我对彤萱道,希望她懂我的意思,知道帮我把墨寒叫过来。
小凤凰不放心的看着我,拗不过我,只能点头离开。就在她想要展翅飞走的时候,蓝天佑猝然朝着她的脖子后面一击,彤萱立刻昏死了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怒斥,玲珑上前从蓝天佑手中夺回了彤萱,见她只是昏迷,我稍稍放心些。
“瞳瞳,我说单独谈,也不会让她去给冷墨寒报信的。”没想到居然被他看穿了我的打算。
“那你快说!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别相信孔宣兄弟。”他沉声道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蓝天佑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他们想拿你做诱饵。我知道他在不周山的时候拼死救了你,但那是因为他想要利用你!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周山发生的事?”我觉得奇怪。
蓝天佑淡然一笑,指了指天。
不愧是天道亲儿子。
“瞳瞳,逆天而行只有毁灭。当年盘凤一族鼎盛至极,就是因为逆天而行,才会落得被灭族!”
“所以呢?”这和我没关系啊。
见我还是不明白,蓝天佑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道:“他们想用你身上的盘凤气息,引出天道。”
天道不就在头顶么,怎么引出来?
而且,把天道引出来干什么?
“他们引出天道干什么?”我问。
蓝天佑的眼中多了一层轻蔑:“引出天道后,他们妄图联而诛之。”
好图谋!
我们家墨寒对天道看不惯这么久,也是他动不得天,天动不得他。
鉴于被蓝天佑坑了这么多次,听到孔宣兄弟想干掉蓝天佑他爹,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拍手叫好。
“瞳瞳,跟我走吧。冷墨寒保护不了你的,孔宣兄弟的计划会害死你的!”蓝天佑的眼神是十足的真诚。
我对蓝天佑的话并不相信,倒是宝宝听见急了:“妈妈,是真的吗?你不要出事!不要出事!我们找爸爸回家吧!我们回家!”
我摸了摸肚子,宽慰道:“乖,妈妈没事啦,你别担心。”
“瞳瞳,我以前是不喜欢过这孩子。但是,既然你坚持要生下孩子,我也可以让步,我会照顾你们母子……”
“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我打断了蓝天佑,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先谢谢你了。但是,我是墨寒的妻子,我不会抛下墨寒的。”
“可他根本保护不了你!”蓝天佑怒道。
我还没开口,宝宝已经不满的反驳了:“你才不能保护妈妈呢!你那么弱!每次都被爸爸打的落荒而逃,还敢说爸爸保护不了妈妈!”
蓝天佑不满的剜了他一眼,宝宝不甘示弱的重重哼了他一下。
“你的话我会转告墨寒的。”我道。
“不,你现在就要跟我走。”蓝天佑却坚持。
我转身便想离开,蓝天佑追上来,玲珑扑上去挡住了他,却没想到那里的他只是一个幻象。
玲珑扑了个空,他不露声色的绕到我身边,抓住了我的手臂。我推开他,掌心碰触到他,再次看见了他的记忆。
姬氏祖地之中,蓝天佑站在祭坛之上。当初倒在祭坛之下的场景,他还历历在目。
不远处出现了一双眼睛在打量着他,蓝天佑察觉到,却没有动。
自从成为大巫以后,时不时的就会有人这样在暗中偷窥着他。
有钦慕的、有嫉妒的,还有暗恨的。
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,已经这样在暗中打量了他很久了。
又是她吧……
蓝天佑想。
果然,没一会儿,便有乳娘来带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。
蓝天佑这才往那里看了一眼,却正好对上了那双眼睛。
乳娘怀里七八岁的女孩儿,忽的就挣脱开了那妇女,飞奔着朝他这里走来。
蓝天佑不解。
她一直跑到祭坛之下才停下。
她的身子不高,却带着幂篱,将她从头到脚全部罩住了。
只是黑色的幂篱却挡不住里面那双热切的眼。
乳娘慌张跑过来给蓝天佑告罪,她拉着女孩儿想要离开,却遭到了女孩儿强烈的抵抗。
“大巫救我!大巫!大巫哥哥!”
女孩儿稚嫩的声音响起,蓝天佑本不欲多事,可是看着下面的那一幕,总是让他不自觉的想起家道中落之时,他曾经历过的艰辛。
“放开她吧。”蓝天佑蓦然出声。
乳娘不敢违抗,只能松了手,女孩儿立刻扑到了祭坛下面,再次仰着头看向了蓝天佑。
秋末的天,太阳并不毒,女孩儿的幂篱却将她全部笼罩在了黑纱之下。
蓝天佑是知道这个女孩儿的,是大周一处封地的公主,家中独女。其父已薨,王后殉情,和他算得上同是天涯沦落人。
独女没有继承权,朝廷收回了封地,将女孩儿送回了祖地。
祖地的族长和长老,个个都是人精,知道这女孩儿没什么用了,谁都不待见她。
蓝天佑从祭坛上跳下去,女孩儿又跑到了他的身边,甜甜的喊了一声:“大巫哥哥!”
这语气我听着有点耳熟。
蓝天佑侧目,他记得家里出事之时,母亲也被诊断出来有四个月身孕了。可是,却因为得到了父亲被赐死的消息,悲伤过度,失去了那孩子。
要是国师府依旧,他也该当哥哥了。
蓝天佑难得跟女孩儿打了招呼:“找我有事吗?”
“哥哥可以教我法术吗?哥哥好厉害!”女孩的语气满是钦佩。
乳娘闻言,立刻被吓得跪了下去:“大巫饶命!大巫饶命!公主她年幼无知,童言无忌!请大巫恕罪!”
大巫这辈子只能收能成为大巫的人为徒弟,也就是说,只能收同样觉醒了灵脉的族人为徒。
女孩儿却不服气了:“我只说要学法术,又没有说要成为大巫哥哥的徒弟!”
乳娘更惊慌了。
在当时,这可是比偷师还无耻的举动。
蓝天佑却觉得这女孩儿很有趣。
“若是你愿意揭掉你的幂篱,我便教你几道法术。”蓝天佑道。
女孩儿犹豫了。
蓝天佑转身走了。
然而没走两步,女孩儿却跑过来拦住了蓝天佑的去路,倔强的问他:“哥哥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蓝天佑点头。
“我要学厉害的法术,哥哥不许敷衍我!”女孩儿又道。
蓝天佑也同意了。
在乳娘的阻止中,女孩儿抬手揭掉了自己头上的幂篱。
看到她脸的那一霎那,我被吓的差点从蓝天佑的记忆中逃出去。
那女孩儿,居然没有脸!
蓝天佑也是一样的震惊。望着那没有五官的脸,他稳住自己的心神,这才明白过来,女孩儿为何总是带着幂篱,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。
他因为吃惊而长久的沉默,让女孩儿难过的低下了头去。
“抱歉。”蓝天佑出声道歉,语气真诚。即使如今身份尊贵,他也没有缺少出生贵族的修养。
女孩儿却因为他的话再次抬起头来,怯怯问道:“哥哥……哥哥不怕我吗…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嘴巴的地方会出现一条缝,却没有唇。若是不说话,一张脸上,则没有任何五官显示。
蓝天佑蹲下身来,让自己和女孩儿平视,对她淡淡一笑:“不怕。你不是想学法术么,明日辰时,来大巫殿。”
虽然不能看清女孩儿的表情,但是我能看得出她很兴奋。
第二日,女孩儿准时到了大巫殿。
蓝天佑问她:“想学什么法术?”
“有可以让我的脸和大家一样的法术吗?”女孩儿期待的问。
蓝天佑绞尽脑汁想了想,站起身遗憾的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……”
女孩失落的低下头去,看的蓝天佑有些难受。
“你可以先学其他的。法术深奥多变,若是将来有机缘,说不定也能学到心仪的秘法。”蓝天佑宽慰道。
女孩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她的资质一般,但是胜在刻苦。加上蓝天佑教的用心,很快女孩的法术便超过了祖地同样学习法术的同龄人。
同样年纪学习法术的孩子中,有不少都是关系户。女孩儿的出彩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。
在大人们的默许之下,同龄的孩子开始欺负女孩儿。
不是昨日晒出去的衣服被撕烂了,就是今日的伙食被克扣了。
蓝天佑作为大巫,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,很多天以后才注意到女孩儿的窘境。
蓝天佑不高兴了。
族长和长老们却都劝他,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过气公主,莫说是相貌丑陋,连相貌都没有,连送去联姻的资格都没有。
大巫您教着玩玩就算了,何必为了她去得罪族中贵族。
“我教的很认真。”蓝天佑盯着族长一字一顿道。
是夜,鲛人油灯橘色的光芒闪烁之中,蓝天佑问女孩儿:“你可愿拜我为师?”
女孩儿怔了一下,惊讶的微微张嘴,一把扑进了蓝天佑的怀里:“师父!”
彼时的蓝天佑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蓝天佑又问。
女孩儿伤心的低下头去:“我没有名字……若是不是母亲与乳娘……我……父王差点在我出生之时便要溺死我……”
一个没有脸的女婴,出生在当时的王室,会被不少人都认为是上天降下的惩罚。
蓝天佑的眼神微微沉了沉,大概是在心疼女孩儿的遭遇。他本以为,自己已经够坎坷了,但是,至少在父亲出事前,他在国师府过的无忧无虑。
“想要名字吗?”蓝天佑问。
女孩儿欣喜的点头,蓝天佑俯身摸了摸她的头:“明日我许你一个名字。”
第二日清晨,是族中祭祀的日子。
蓝天佑牵着女孩儿的手,在族人的震惊与不解中,一步步走上了祭坛。
望着祭坛下面乌洋洋的族人,蓝天佑对所有人宣布道:“这是我的土亲传弟子,从今而后,欺她便是欺我。传闻若是有紫眸,便生来为姬氏大巫。既如此,我的土地,便叫姬紫瞳。”
族人惊呼。
蓝天佑不屑的瞥过他们,低头问身旁的女孩儿:“姬紫瞳,这个名字,喜欢么?”
女孩儿这才反应过来,重重的应了一声:“嗯!”她跪下去对蓝天佑行了一个大礼,“徒儿谢过师父!”
果然,她是姬紫瞳。从她喊蓝天佑大巫哥哥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。
只是,她后来的容貌,是怎么回事?
我沉思着,被蓝天佑从记忆中强行拉了出去。
这一次,他倒是比之前冷静很多。
我谨慎的往后退了两步,再次苍白的解释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谁知道水镜发动的怎么猝不及防!
“没关系。”蓝天佑居然还对我微微一笑,“你别害怕,上次你入侵我的记忆,我的反应是有些大。但是,既然想要得到你的信任,我可以与你坦言。”
所以我偷看他记忆的事,跳过了?
正当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蓝天佑又和颜悦色的问道:“瞳瞳,你要是还想知道什么的话,只要我知道的,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我不想承他的情,本想拒绝,可是又想起在蓝天佑记忆里看到的姬紫瞳,怎么说都还是有点在意。
毕竟,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,每次瞧见,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那我可以问一下……姬紫瞳的脸……”我很谨慎的说着。
蓝天佑犹豫了一下,问我:“你是想知道她的容貌为何与你一样?”
我点头。
蓝天佑垂眼思考了一会儿,才点了点头:“告诉你也无妨,毕竟你才是……”
他说着意识到似乎是多说了什么,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紫瞳她原来的面貌,你刚刚应该也看到了。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,便是能和正常人一样,拥有一张正常的脸。”
蓝天佑的眼神慢慢落在了我的脸上,“我既然收她为徒,她有心愿,做师父的也就该尽力帮她完成才是。我起先教了她幻术,让她可以暂时幻化成别人的容貌。后来,在大巫殿,我发现了一间密室。密室中有一卷残页,和一道血气。”
“血气?那是什么?”我不解。
“一道血的气息。”蓝天佑道。
这种东西还能保存下来?
“姬紫瞳的脸,和那道血气有关系?”我问。
蓝天佑点头:“残页上说,血气是灵宝,可重塑肌颜,我便给紫瞳试了试。”
他轻笑一声,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在感慨:“没想到成功了。她融和了拿到血气后,第二天,便有了容貌。”
他的眼神凝视在我的脸上,“与你一模一样的容貌。”
“为什么会和我一样?”我诧异。
蓝天佑没有回答,只是道:“在你出现之前,我一直以为,这份美貌,世间只此一份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却总觉得和那道血气有关系:“那是什么血的气息?”
我问蓝天佑,他却笑而不答:“瞳瞳,跟我走吧。这里只会害死你。”
“我不走!你走吧。”我道。
蓝天佑叹了口气:“我真的只是想救你!”他伸手便又要来抓住我的手,我后退,速度却没蓝天佑快。
一道猛烈的鬼气从背后涌来,不由分说的便朝蓝天佑攻击而去,他立刻后退。
我则落入了墨寒的怀中。
“没事吧?”他关切的问。
我摇摇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宝宝已经先一步告状了:“爸爸,坏人想带妈妈走!”
墨寒的眼神沉了下去,抬手便要朝蓝天佑攻去。身后孔宣的气息也在赶来,蓝天佑知道不低,反手丢下一个阵法便要逃离。
墨寒攻上去,破坏掉了蓝天佑的第一个阵法,亏得他删的快,不然人也要被墨寒削去一半了。
孔宣赶来,很快也认出来了蓝天佑。看得出墨寒盛怒,他也没有出手阻止,只是喊了一声:“墨寒,下手干净利索点,我这里不喜欢见血。”
“瞳瞳,别相信他!”蓝天佑蓦然传音给我。
我不理,又听他传音道:“不信我的话,去梧桐树根下看看!”
那下面不就是一块空地嘛,我看过了。
“还有这片森林深处的祭坛!”一边躲闪着墨寒的攻击,蓝天佑一边艰难的给我传着话。
他干嘛这么坚持……
我越发迷茫起来。
蓝天佑节节败退,他亲爹终于看不过去,准备劈雷下来了。
孔宣原本看好戏的脸色立刻变了,冲到墨寒面前拦住了他:“住手!”
“闪开!”墨寒怒斥。
“天雷要是下来,我这块地方的雏鸟们全得遭难!”
“与我何干!本座现在就想杀人!”墨寒显然想起了孔宣上一次救走姬紫瞳的事,现在更加愤怒。
孔宣无奈,直接替蓝天佑当下了墨寒的攻击,同时大声对蓝天佑喊道:“还不快滚!”
蓝天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丢下一个逃匿阵,消失在了原地。
墨寒一拳打在了孔宣的脸上。
我赶忙上去拉住了他,将他带进了墨玉。
墨寒臭着一张脸,我踮起脚亲了他一口,臭脸这才变的香香的。
他低头想要索吻,却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爸爸,我也要亲亲!”
冥王大人才转晴的脸又变阴了,甚至局部地区还有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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