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痛欲绝
“宸妃!”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,似要将人的心膜穿破。
沫汐的心不由蒙上一层浓浓的凉意,她缓缓回眸朝声源处望去,映入眼帘的便是夜允宸那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,由红变青,再由青变黑。那手臂上,青筋可见,似在抽搐,此时的他像极了即将暴怒的狮子。
脑中一片空白,无力的连连后退,他含恨的目光似要将她吞噬,这样陌生的他,让她从心底害怕……
气氛压抑的如冰窖一般,是惊人的安静,撕扯着你的每一寸心跳。
夜允宸的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眸底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而那目光无形中如同巴掌一般扇打在沫汐的心上,刺的她生疼生疼。
她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小鹿,缓缓向夜允宸走近,她从他的眼中读到了怀疑,她想说,这一切与她没有关系!可脚下却像是有无数铁链拴扯着一般,每走一步都撕扯着她不安的心,她痴痴的望着他,缓缓抬起冰凉的玉指,可还未触到他分毫便被他无情的挥开。
那厌恶的目光让沫汐不禁一跌,连连后退,无力的靠在夜允璃怀中。她红了眼眶,她忘了挣扎,只是愣愣的看着夜允宸,她不懂?她与他……究竟怎么了?不过一日,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夜允璃含着怒气,强装作从容,道:“宸妃做错了何事?引得皇兄如此愤怒?”
夜允宸没有说话,只是用凌厉的目光打量着身前的二人,那搭在沫汐肩上的手让他不觉嗤笑!
他朝沫汐道:“今夜,你做了什么?”语气出奇的平静,他最不能理解的是他最钟爱的女人,深夜竟与这个他最憎恨的男人一同被押回?他已经竭尽全力去相信她,她不说的他从来不会多问,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她竟如此待他?
夜允宸奋力压抑着心底的怒吼,他在等,等她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!可他的目光早已将他出卖,那里面满满的尽是怀疑,他在怀疑她?
沫汐微红的眼眶中含着一丝绝望,她能赌的便是他对她的信任,可如今看来,信任如此不堪一击!
她忽然冷笑,迎上他的冰眸,她道:“想不到皇上竟是如此看待臣妾?”听不出一丝懊悔,听不出一丝埋怨,好似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语。
她的态度,她的一切让夜允宸几近疯狂,只见他疾步上前,一手推开夜允璃,一手紧紧的钳住沫汐那单薄的肩,吼道:“你与他已被朕的侍卫带了回来,你要朕如何信你?如何信你!为什么偏偏是你!为什么?你告诉朕为什么?究竟是朕的错,还是你的错!”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近乎嘶吼,他就像一座爆发的火山,话中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,灼烧着沫汐的心。
沫汐的发髻随着夜允宸的奋力摇晃滑落,顿时三千青丝散落在肩头,迎着殿外的冷风乱舞着。肩上传来的痛意渐强,沫汐忍不住蹙了蹙眉,玉指紧紧的攥起。
直到最后,她扬起手,拼尽全力将夜允宸狠狠推开。
她悲恸的向后退着,将身子依附在冰冷的门上,她的心在苦苦挣扎,她并未做错任何事!她绝不能倒下!她含泪冷笑,缓缓抬起绝望的眸,朝夜允宸道:“都是臣妾的错!”话罢便将头埋的极低,狠狠的咬着下唇,想要用青丝遮去她的悲痛。
她声如细蚊,“是我不该爱上你,还痴心妄想着海枯石烂的爱情,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没人听的出她在说什么。
夜允宸眸底暴戾未散,心头却又蒙了一层不忍,手还悬在半空。
恰时,嫣红从内殿慌张的跑出来,面色极其惨白,跪在夜允宸脚下,痛哭道:“皇上,娘娘小产了……”那声音足以让人为之悲愤。闻言,夜允宸眼底那丝丝的不忍转眼间灰飞烟灭,甩袖朝内殿快步走去,他的孩子……没了!
殿中顿时慌乱起来,如雪趁乱从殿外奔了进来,见沫汐如此狼狈的靠在门上,不免哽咽的唤着,“娘娘!”沫汐朝如雪望去,泪就想断了线的珠子,再也止不住,可她却倔强着不肯出声。
帐帘被掀开,走出一个宫女,道:“娘娘,皇上让您进去。”
沫汐抹掉了面上的泪痕,依附在如雪身上,二人缓缓向内殿走去,她心知这一去意味着什么!
内殿的血腥味要比外殿来的浓烈,此时文絮儿正脆弱的依偎在夜允宸怀中,面上没有一丝血色。见沫汐进来,便忍不住激动道:“本宫如何对不住你,你竟要夺取这样一个无辜的生命!”
沫汐静静的看着文絮儿,那愤恨的表情像极了夜允宸,她忽然想笑,大笑。如雪急道:“我家娘娘素来与您无冤无仇,怎会害了您的孩子!”
文絮儿哭的悲凉,已然泣不成声,那一个动作一个眼神,都让人忍不住怜惜。
嫣红忽然跪在地上,拉扯着夜允宸的袍子,哽咽道:“皇上,今夜娘娘只是觉得胸口烦闷,便要奴婢陪着去御花园走走,谁知竟在假山后面撞见了宸妃娘娘!娘娘只是喊了一声,宸妃娘娘便狠心出手将娘娘推倒在地!您定要为贵妃娘娘做主啊!”
沫汐不言不语的跪着,双目没了焦距,只是望着一处,静静的听着。她已经百口莫辩了,不是么?无论她怎样解释,无非都是越描越黑,又有谁会相信?
文絮儿执起帕子,泣道:“那人离去时,臣妾在她的脚踝处曾抓过一把,定会留下抓痕,皇上若是不信,一探便知!”
闻言,殿内一阵沉默,沫汐恍然抬眸望向夜允宸。
许久,夜允宸怔怔道:“来人!”这话在他心头更是千山万山一般重。
沫汐失声冷笑,她不禁想起出后院小屋的时候,有个人狠狠在她的脚踝处抓过一把,原来玄机竟在这!一切的矛头都如夜允璃所言,全数指向了她,眼下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
她痴痴的望着夜允宸那双曾含着浓浓深情的眼眸,如今竟只剩下怀疑!
她还记得,他就是这样望着她,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!她甚至还抱着一丝幻想,或许他会信她!可这一切,从他说出‘来人’的那个刹那,便瞬间破灭了。
她输了,彻头彻尾的给了后宫!
她强行隐去眸中的泪,低垂着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却又从容,道:“皇上听到的便是事实,臣妾求皇上念及昔日情分,赐臣妾一个全尸!”话罢,她朝夜允宸重重叩首。
她曾最在意的便是他的在乎,他的信任,可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,她还留在他身边何用?倒不如选择死亡,或许她不会那么痛心!她记得她曾说过,倘若他负了她的情,那便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!她还记得那时的他,斩钉截铁的告诉她,他不会负了她!
闻言,夜允璃顾不得其他,冲进内殿,扯过沫汐的手臂,喊道:“沫汐!”
他能理解她此时的绝望,可她不能这样折磨她自己!他指着文絮儿吼道:“你还真是费尽心机,将本王与宸妃骗在后院小屋,又设下一系列的陷阱让本王与宸妃跳,本王不得不说声佩服!”可夜允宸此时已听不到任何言语,他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沫汐,眉宇间尽是说不尽的悲痛。
见沫汐一心求死,如雪跪着向夜允宸移去,她拉着夜允宸求道:“皇上,娘娘怀了您的龙子啊,您万万不能杀了娘娘!”
如雪的话让整个殿中瞬间沉静下来,仿佛一切都定住了一般。
夜允宸猛然起身,朝沫汐奔来,他将沫汐从地上拉起,道:“你怀了朕的孩子?为何不告诉朕?”他心中的某处一软,那种悲喜交加的情愫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沫汐扬起脸,挥开夜允宸的双臂,冷笑道:“皇上不是要臣妾一命抵一命么?那么臣妾便抵给你!”
曾经,他们彼此相爱,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事物都呈献给彼此!可眼下,他们彼此伤害,恨不得用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去伤害彼此!
文絮儿红肿的眼角划过一丝狠戾,朝秦太医狠狠望去。
秦太医黯然点头,‘腾’的一声跪在地上,朝夜允宸叩首道:“皇上,宸妃娘娘并无身孕!”
闻言,夜允宸与沫汐的身子均是一震。
如雪激动的扯过秦太医的衣袖,喊道:“晌午时候是你为我家娘娘诊的脉,不是说喜脉的么?怎么不过半日,就换了说法!”
沫汐掠过夜允宸,与文絮儿的目光交合,见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,她便已经了然,孩子?她根本没有孩子!不过也好,也好,那样便了无牵挂!为了逼死她,文絮儿真的是用心良苦!
秦太医推开如雪,捧着夜允宸的腿哀求道: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啊!是宸妃娘娘要臣如此说的,宸妃娘娘还说此事一成便保全臣的一世荣华!”说着便跪着朝沫汐蹭去,叩首道:“娘娘,您要保全臣啊,您不是说只要臣为你圆说这个谎,您便为臣谋取更高的官职么!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沫汐冷笑,望着秦太医一脸的祈求模样,阖起双眸,她竟连看都不愿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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沫汐的心不由蒙上一层浓浓的凉意,她缓缓回眸朝声源处望去,映入眼帘的便是夜允宸那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,由红变青,再由青变黑。那手臂上,青筋可见,似在抽搐,此时的他像极了即将暴怒的狮子。
脑中一片空白,无力的连连后退,他含恨的目光似要将她吞噬,这样陌生的他,让她从心底害怕……
气氛压抑的如冰窖一般,是惊人的安静,撕扯着你的每一寸心跳。
夜允宸的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眸底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而那目光无形中如同巴掌一般扇打在沫汐的心上,刺的她生疼生疼。
她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小鹿,缓缓向夜允宸走近,她从他的眼中读到了怀疑,她想说,这一切与她没有关系!可脚下却像是有无数铁链拴扯着一般,每走一步都撕扯着她不安的心,她痴痴的望着他,缓缓抬起冰凉的玉指,可还未触到他分毫便被他无情的挥开。
那厌恶的目光让沫汐不禁一跌,连连后退,无力的靠在夜允璃怀中。她红了眼眶,她忘了挣扎,只是愣愣的看着夜允宸,她不懂?她与他……究竟怎么了?不过一日,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夜允璃含着怒气,强装作从容,道:“宸妃做错了何事?引得皇兄如此愤怒?”
夜允宸没有说话,只是用凌厉的目光打量着身前的二人,那搭在沫汐肩上的手让他不觉嗤笑!
他朝沫汐道:“今夜,你做了什么?”语气出奇的平静,他最不能理解的是他最钟爱的女人,深夜竟与这个他最憎恨的男人一同被押回?他已经竭尽全力去相信她,她不说的他从来不会多问,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她竟如此待他?
夜允宸奋力压抑着心底的怒吼,他在等,等她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!可他的目光早已将他出卖,那里面满满的尽是怀疑,他在怀疑她?
沫汐微红的眼眶中含着一丝绝望,她能赌的便是他对她的信任,可如今看来,信任如此不堪一击!
她忽然冷笑,迎上他的冰眸,她道:“想不到皇上竟是如此看待臣妾?”听不出一丝懊悔,听不出一丝埋怨,好似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语。
她的态度,她的一切让夜允宸几近疯狂,只见他疾步上前,一手推开夜允璃,一手紧紧的钳住沫汐那单薄的肩,吼道:“你与他已被朕的侍卫带了回来,你要朕如何信你?如何信你!为什么偏偏是你!为什么?你告诉朕为什么?究竟是朕的错,还是你的错!”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近乎嘶吼,他就像一座爆发的火山,话中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,灼烧着沫汐的心。
沫汐的发髻随着夜允宸的奋力摇晃滑落,顿时三千青丝散落在肩头,迎着殿外的冷风乱舞着。肩上传来的痛意渐强,沫汐忍不住蹙了蹙眉,玉指紧紧的攥起。
直到最后,她扬起手,拼尽全力将夜允宸狠狠推开。
她悲恸的向后退着,将身子依附在冰冷的门上,她的心在苦苦挣扎,她并未做错任何事!她绝不能倒下!她含泪冷笑,缓缓抬起绝望的眸,朝夜允宸道:“都是臣妾的错!”话罢便将头埋的极低,狠狠的咬着下唇,想要用青丝遮去她的悲痛。
她声如细蚊,“是我不该爱上你,还痴心妄想着海枯石烂的爱情,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没人听的出她在说什么。
夜允宸眸底暴戾未散,心头却又蒙了一层不忍,手还悬在半空。
恰时,嫣红从内殿慌张的跑出来,面色极其惨白,跪在夜允宸脚下,痛哭道:“皇上,娘娘小产了……”那声音足以让人为之悲愤。闻言,夜允宸眼底那丝丝的不忍转眼间灰飞烟灭,甩袖朝内殿快步走去,他的孩子……没了!
殿中顿时慌乱起来,如雪趁乱从殿外奔了进来,见沫汐如此狼狈的靠在门上,不免哽咽的唤着,“娘娘!”沫汐朝如雪望去,泪就想断了线的珠子,再也止不住,可她却倔强着不肯出声。
帐帘被掀开,走出一个宫女,道:“娘娘,皇上让您进去。”
沫汐抹掉了面上的泪痕,依附在如雪身上,二人缓缓向内殿走去,她心知这一去意味着什么!
内殿的血腥味要比外殿来的浓烈,此时文絮儿正脆弱的依偎在夜允宸怀中,面上没有一丝血色。见沫汐进来,便忍不住激动道:“本宫如何对不住你,你竟要夺取这样一个无辜的生命!”
沫汐静静的看着文絮儿,那愤恨的表情像极了夜允宸,她忽然想笑,大笑。如雪急道:“我家娘娘素来与您无冤无仇,怎会害了您的孩子!”
文絮儿哭的悲凉,已然泣不成声,那一个动作一个眼神,都让人忍不住怜惜。
嫣红忽然跪在地上,拉扯着夜允宸的袍子,哽咽道:“皇上,今夜娘娘只是觉得胸口烦闷,便要奴婢陪着去御花园走走,谁知竟在假山后面撞见了宸妃娘娘!娘娘只是喊了一声,宸妃娘娘便狠心出手将娘娘推倒在地!您定要为贵妃娘娘做主啊!”
沫汐不言不语的跪着,双目没了焦距,只是望着一处,静静的听着。她已经百口莫辩了,不是么?无论她怎样解释,无非都是越描越黑,又有谁会相信?
文絮儿执起帕子,泣道:“那人离去时,臣妾在她的脚踝处曾抓过一把,定会留下抓痕,皇上若是不信,一探便知!”
闻言,殿内一阵沉默,沫汐恍然抬眸望向夜允宸。
许久,夜允宸怔怔道:“来人!”这话在他心头更是千山万山一般重。
沫汐失声冷笑,她不禁想起出后院小屋的时候,有个人狠狠在她的脚踝处抓过一把,原来玄机竟在这!一切的矛头都如夜允璃所言,全数指向了她,眼下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
她痴痴的望着夜允宸那双曾含着浓浓深情的眼眸,如今竟只剩下怀疑!
她还记得,他就是这样望着她,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!她甚至还抱着一丝幻想,或许他会信她!可这一切,从他说出‘来人’的那个刹那,便瞬间破灭了。
她输了,彻头彻尾的给了后宫!
她强行隐去眸中的泪,低垂着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却又从容,道:“皇上听到的便是事实,臣妾求皇上念及昔日情分,赐臣妾一个全尸!”话罢,她朝夜允宸重重叩首。
她曾最在意的便是他的在乎,他的信任,可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,她还留在他身边何用?倒不如选择死亡,或许她不会那么痛心!她记得她曾说过,倘若他负了她的情,那便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!她还记得那时的他,斩钉截铁的告诉她,他不会负了她!
闻言,夜允璃顾不得其他,冲进内殿,扯过沫汐的手臂,喊道:“沫汐!”
他能理解她此时的绝望,可她不能这样折磨她自己!他指着文絮儿吼道:“你还真是费尽心机,将本王与宸妃骗在后院小屋,又设下一系列的陷阱让本王与宸妃跳,本王不得不说声佩服!”可夜允宸此时已听不到任何言语,他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沫汐,眉宇间尽是说不尽的悲痛。
见沫汐一心求死,如雪跪着向夜允宸移去,她拉着夜允宸求道:“皇上,娘娘怀了您的龙子啊,您万万不能杀了娘娘!”
如雪的话让整个殿中瞬间沉静下来,仿佛一切都定住了一般。
夜允宸猛然起身,朝沫汐奔来,他将沫汐从地上拉起,道:“你怀了朕的孩子?为何不告诉朕?”他心中的某处一软,那种悲喜交加的情愫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沫汐扬起脸,挥开夜允宸的双臂,冷笑道:“皇上不是要臣妾一命抵一命么?那么臣妾便抵给你!”
曾经,他们彼此相爱,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事物都呈献给彼此!可眼下,他们彼此伤害,恨不得用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去伤害彼此!
文絮儿红肿的眼角划过一丝狠戾,朝秦太医狠狠望去。
秦太医黯然点头,‘腾’的一声跪在地上,朝夜允宸叩首道:“皇上,宸妃娘娘并无身孕!”
闻言,夜允宸与沫汐的身子均是一震。
如雪激动的扯过秦太医的衣袖,喊道:“晌午时候是你为我家娘娘诊的脉,不是说喜脉的么?怎么不过半日,就换了说法!”
沫汐掠过夜允宸,与文絮儿的目光交合,见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,她便已经了然,孩子?她根本没有孩子!不过也好,也好,那样便了无牵挂!为了逼死她,文絮儿真的是用心良苦!
秦太医推开如雪,捧着夜允宸的腿哀求道: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啊!是宸妃娘娘要臣如此说的,宸妃娘娘还说此事一成便保全臣的一世荣华!”说着便跪着朝沫汐蹭去,叩首道:“娘娘,您要保全臣啊,您不是说只要臣为你圆说这个谎,您便为臣谋取更高的官职么!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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